現代標準漢語
维库,知识与思想的自由文库
|
现代标准汉语,即普通话(中国大陆、港澳)、国语(台灣)、华语(东南亚),是指现当代于汉语主要流传地区被当成汉语标准音的汉语口音,广泛应用于中国大陆、台灣、港澳及海外华文社会。这些标准语均以北京话为基准音,以汉语北方方言为基础方言,以典范的现代白话文著作为语法规范。 普通话、国语、华语,三者在语音、词汇、语法上有着一定的区别。基于中立和政治正确的原则,本文以「标准语」而非这三个词的某一个来指代现代汉语标准语。
[编辑] 历史沿革与地位[编辑] 1949年以前[编辑] 1949年以后1949年之后,台灣和中国大陆的汉语标准语(分别为国语系统和普通话系统)沿不同的轨迹发展。此外,在东南亚等华人地区,有源于国语系统的华语系统。
[编辑] 地位[编辑] 政治地位普通话和国语分别是中国大陆和台灣的官方语言,在日常生活中被广泛使用。以往,方言经常被政府视为不上台面的土话,现代化的阻碍。 在中國大陆,“推广普通话”被作为重要的政策之一,甚至写入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;方言的使用则受到了限制。二十世纪末期,中国大陆曾对方言在公众场合的使用进行限制,除粤语因其统战价值外,方言一般严禁在电视媒体使用。近年来,这种限制有所放开,各个地方电视台方言类节目层出不穷,不少城市有方言类新闻节目和电视剧,但多以娱乐类为主,例如上海台的情景喜剧《老娘舅》,苏州台的苏州话新闻《山海经》,南通台的《总而言之》,广东台的《外来媳妇本地郎》等。教育部也推行“普通话成为校园语言”的运动,致使在某些省的某些学校出现了禁止学生讲方言的情况。在某些地区,一边倒的推普政策致使九十年代生的小孩子无法流畅地使用方言,方言和地方文化的传承出现了断层。强制推普遭到了网络舆论的批评。在上海,厦门等城市,政府对传承方言已有一定的认识。 在台灣,國民黨政府統治時期也曾推行强制推广国语、限制方言的政策,但现在已不施行,限制方言部份被視為國民黨的統治罪行。目前政府的政策是推廣母語,台灣鶴佬語已經成為多數政治人物事實上必須學習的語言。 在新加坡,李光耀政府鼓勵民眾使用華語溝通(說華語運動)。 [编辑] 生活地位
[编辑] 語音系統以下將以普通话为例,介绍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。 对汉语而言,单音节(单字)发音可分为声母、介音、韵母、韵尾、声调五个要素;超音节(词句)发音还存在连续变调等要素。对普通话而言,介音、韵母、韵尾则被合成称为“韵母”。 [编辑] 单音节发音普通话的声韵母系统基本沿袭了北京话系统,两者主要的不同在于zh,ch,sh在北京话多发卷舌音而普通话多发翘舌音;台灣國語则避免发出卷舌音。普通话的声调亦大体继承北京话的系统,即阴平55,阳平35,上214,去51,以及轻声;台灣國語的上则为21。 [编辑] 声母声母列表:
[编辑] 韵母韵母列表:
[编辑] 单字声调在普通话裡,只有平声有阴阳分立,没有入声,因此除轻声外共有四个声调:
此外还有轻声(标为“·”或不标),在超音节词句中使用。轻声是否该称为声调,学术界有一定的争议。
中古汉语的入声,在普通话里被划入各种声调裡。这点与绝大多数汉语方言不同。 [编辑] 超音节发音普通话在读词、句时,字的发音会有一定的变化。变调、 轻声、 儿化是其例子。 [编辑] 变调标准汉语的连续变调以上声最为明显。
1. 当两个上声字连读时,第一个字的声调值变为35,即等于阳平的调值。变调调值是214-35。
2. 当三个上声字连续时,则比较复杂,要分析具体情况。
3. 如果上声字后面接着非上声字,亦即阴平、阳平、去声和轻声前,且该上声字不处于句末、不处于被强调状态时,常读作半上声。国语则是上声字后接非上声字即读21,不论其余条件。 “一”和“不”的变调
1. 在去声音节之前,“一”读阳平声。例如:“一定”(阳平、去)。 2. 在非去声音节之前,“一”读去声。例如:“一天”(去、阴平)、“一年”(去、阳平)、“一起”(去、上)。 3. 在词语之间,“一”读轻声。但表示序数时或其他情况下,“一”都读原本的阴平声。 4. “不”只有在去声音节前才变调为阳平声。在词语之间,“不”读轻声。 [编辑] 轻声普通话的字在以下情况下读轻声: 这点与北京话轻声频繁出现的情况不同。台灣國語的轻声较普通话少得多。此外,在普通话裡,轻声并非区分音位的条件,读轻声字的多少可能因人而异,大抵而言,中国大陆北方人读轻声的频率要比南方人高一些。 [编辑] 儿化普通话在以下情况下,名词后接一个儿化音: 这点与北京话儿化现象频繁出现的情况不同。台灣國語的儿化现象几乎不出现。此外,在普通话裡,儿化并非区分音位的条件,儿化现象的多少可能因人而异,大抵而言,中国大陆北方人儿化现象率要比南方人高得多,许多南方人甚至不使用兒化音。 [编辑] 拼读系统与拼音化
汉语标准语有许多套拼读系统。著名的有注音符号、威妥玛拼法、汉语拼音、注音二式、通用拼音等。除注音符号外,其余拼读系统均采用拉丁字母作为文字形式。目前汉语拼音在中国大陆是普通话的法定拼音。台灣大多用注音符号,政府法定的拼读系统仍在争议中,英譯則多用威妥玛拼法。西方出版的圖書以往使用威妥玛拼法,但是從1980年代以來,越來越多的出版物採用漢語拼音,到2000年以後,幾乎所有的學術書籍都已改為漢語拼音。 [编辑] 历史自从西方人东来中国,并尝试学官话,自然需要创制用来记录汉字读音之拼音系统。多年来,曾经有不少拼音系统推出。,19世纪时,最先出现的就是威妥玛拼音,根据其发明者命名。 1906年,标准邮政式拼音推出,同样是不太规则的系统,也多数用于地名。 以上两种系统现在仍被使用,但渐渐被汉语拼音取代,现在多数只是出现在旧课本或历史书等。 20世纪时,有些中国语言学专家提出数个转写系统,而其中一个更是全新拼音系统:注音符号,到现在为止,最成功的转写系统是汉语拼音,亦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在1958年推出的方案。联合国及其他国际组织现在也采用汉语拼音。 在20世纪初至1980年代,一直有人不少人,包括某一时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,认为汉语应该走抛弃汉字的拉丁拼音化道路。持这种意见的人中最著名者为中国共产党領袖毛泽东,其“汉语一定要拉丁化”的论断被编入了中国大陆80年代之前的教材。由于汉语拉丁化运动采取的是汉语标准语的语音系统,因此汉语标准语的拼读系统得到了运动支持者的重视,其中以汉语拼音为甚。但拉丁化方案最后被放弃,基于汉语包含非常多同音词。而且,汉字也与古代文学和文化息息相关,令拉丁化运动推行甚为困难。 80年代之后,随着汉字的计算机输入问题得到彻底的解决,汉语拉丁化运动已逐渐平息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亦不再采取这种论调。但民间仍有拉丁化运动的支持者[1]。 在台灣,人们使用不同的拼音系统,此问题亦常被政治化。 中华民国政府于2002年全面采用通用拼音方案,同時容许地方政府按照意愿采用其他系统。 前台北市市长馬英九,就在其任內採用汉语拼音標示台北市的街道名稱,並將之推向整個台北捷运(含台北县路段)的車站英文標示。此舉被指稱不尊重台北县政府,並且违反政府的语言政策。 在台灣,学生用注音符号学习生字读音。政府本来想以通拼取代之,但是计划延迟,基于对拼音使用的争议、重新创制教材的问题以及教师训练问题。 耶鲁拼法不太受欢迎,也比较过时,却更能代表官话的音位。 [编辑] 语法[编辑] 汉语标准语的内部差异[编辑] 国语、普通话、华语北京话、(新派)普通话、老派国语、新派国语(台灣國語)、东南亚华语等在语音、语法、词汇:等方面有所差異。
[编辑] 带有口音的汉语标准语国语、普通话、华语三大系统内部还存在“标准口音(无口音)”和“非标准口音(带口音)”的区别。从这个角度上说,汉语标准语构成了汉语的一大类“方言”。 标准口音和非标准口音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限。以普通话为例:
国语的情况与之相似:老派国语、台灣國語都是被视为标准的,而发像北京话那样的卷舌音则会被视为装腔作势。华语的情况则有些不同。 口音的有无、高低,與出身地域與教育程度有相當關係。但這種情況也造成能夠使用流利標準語的人士被視為高水準,使用方言的百姓被認為粗鄙,進而間接打壓方言存在的空間。 [编辑] 相關條目[编辑] 參考
[编辑] 注释
| 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|



